那一天二爷格外话多,仿佛在向二狗倾诉着,二狗就坐在那听着二爷反反复复的车轱辘话,就好像那话要是反复说,二爷就觉得自己犯的错可以弥补似的。微信图片_20200409044345.jpg


直到胖姨一声喊:"二狗,大狗吃饭了!"二狗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,可他还没有向二爷说大狗手术的事呢,他感到饿了,就领着大狗进屋吃饭,二爷跟在他们的后面,但胖姨没让二爷进屋,把她骂走了。


二爷气得背个手开门走了,二狗实在是不知道这事怎么劝。


面对饭菜,二狗很饿,但是吃不下去,但是大狗能吃下去,这时二狗向胖姨说起了大狗手术的事,他问胖姨这手术做不做。




心直口快的胖姨说:"这你大哥要是脑袋好使,这手术一定要做,因为以后他还得娶妻生子,但是你大哥现在这个样子,腿要是好了,能怎么样,也不还得跟你一起生活,这话说回来,这手术要是钱少也行,那钱那么多,你都给他手术了,那你以后拿什么娶媳妇,你一分彩礼钱不想给二丫没事,但是人家父母肯定不能干,所以啊,我不建议手术。"


二狗听了胖姨这话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缺钱的感觉就像一口油锅把他翻来覆去地“炸”着,他凝望着大狗,那一刻,他希望自己和大狗换一下,让自己去做脑袋不好使的人。


大狗吃渴了,自己去倒水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二狗看了难受的低下了了头又想哭,胖姨拍了拍二狗的肩膀。


生活,难啊!


回忆起这些,大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说:"现在回忆当年的苦都是甜的,不知道为什么。"